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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野50万大军挺进西南隐蔽前进上千里后蒋介石才猛然察觉

发布日期:2022-04-07 05:30   来源:未知   阅读:

  抗日战争期间,蒋介石曾在这里住了7年,指挥正面战场作战,从失败的阴影中迎来了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如今,随着人民解放军200万大军下江南之际,蒋介石又一次来到重庆,幻想着重新复制昔日的荣耀。

  “今日之重庆或再成为反侵略之中心,重新负起支持作战之艰苦使命。所望我全川同胞,振起抗战精神,为保持抗战成果,完成民族革命而努力。”

  蒋介石在重庆住了28天,主要是接见从全国战场上撤退到西南地区的军政要员,布置大西南防务。因为他很清楚,自从1949年4月23日毛主席、朱德总司令发布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后,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以雷霆万钧之力向华东、华南、西北挺进,绝对不会置西南于不顾。趁着华东、华南、西北战事正酣的档口,抓紧时间布置西南防务自然是头等大事。

  军事会议在林园召开,顾祝同、张群、胡宗南、宋希濂、何绍周、谷正伦、毛人凤、刘文辉这些军政大员闻令而来。

  大家七嘴八舌商讨的结果是,将北面的川陕甘边界地区作为重点防御地区,东面的川黔鄂边界地区作为次要防御地区。

  从这个部署不难看出,蒋介石此举吸取了前人的经验教训,企图利用从川陕边界的秦岭直到川鄂黔边界的大巴山、巫山、武陵山、长江这些山川险阻,阻止我军前进的步伐。

  蒋介石这种深沟高垒的思路,如果放到100年前的冷兵器时代,或许还能发挥巨大的作用。毕竟山高路远的巴山蜀水之地,自古以来就是无数草头王独霸一方的天堂!但是到了热兵器已经主宰战场、全国人民渴望统一的大环境下,冷兵器时代那种分疆裂土的思维,终将被轰然前进的历史大势席卷的的荡然无存。

  不知道此刻坐在恬静怡人的林园中的蒋介石能否想起14年前他曾部署近百万大军在西南地区对数万红军进行围追堵截的情景?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缺枪少炮甚至一度陷入绝境的红军分别从南北两个方向一度冲进西南地区的腹地——成都平原,然后又辗转北上。

  如今山河依旧却物是人非,当年颠沛流离的数万红军如今已经成为一支拥有400万大军的雄师劲旅,而蒋介石当年麾下装备精良的800万大军只剩下90万丧魂落魄的乌合之众。几十万祸国殃民的残兵败将,能挡得住几百万吊民伐罪的雄兵猛将吗?

  令蒋介石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的对手早在之前3个月就已经完成了进军西南的战略部署。

  此刻,距离重庆2000—4000公里外的60万人民解放军已经做好了进军西南的战役准备,待命出击。

  而他自己的这套作战计划也很快被摆到对方的案头,而我军的作战计划直到军几十万乌合之众一哄而散的时候,蒋介石才猛然觉察到!

  1949年5月下旬上海解放、渡江战役胜利结束之际,在北平双清别墅的毛主席本着“宜将剩勇追穷寇”这一伟大的革命家气魄,同时向4个野战军下达了新的作战任务,这其中就包括解放大西南,这一重任交给了被他亲切称之为“刘邓大军”的第二野战军和第一野战军第18兵团。

  众所周知,第二野战军是三大主力红军之一——红四方面军发展而来。而红四方面军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唯一一个在四川创建过根据地的红军部队。而第18兵团虽说是解放战争时期才在华北地区成长起来的新部队,然而这支部队的创建者竟是原红四方面积总指挥,如今指挥这支部队入川作战的也是当年三大主力红军之一——红二方面军总指挥贺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解放大西南这一重任,对大多数指战员无疑会产生一种“打回老家去”的荣誉感!而指挥他们作战的第二野战军司令员,正是在长征中一路斩关闯隘,为中央红军打开前进之路的先遣队司令。

  不得不说,选择刘邓指挥的第二野战军和贺龙指挥的第18兵团执行解放大西南的任务,正是毛主席这位伟大领袖高超智慧的体现!

  自从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结束后,军的主力部队特别是蒋介石的嫡系部队损失殆尽,剩下的一二百万残兵败将分布在西起新疆,东到沿海群岛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既没有实力也没有勇气再像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初期那样同我军进行正面对决!

  我军渡江后,除了上海战役打得相对惨烈外,其他地区的军部队几乎是望风而靡、一触即溃。换句话说,渡江后的我军很难再打一场过去那种大块朵颐、酣畅淋漓的歼灭战!

  1949年7月份,指挥第四野战军按照打歼灭战的部署发起湘赣战役和宜沙战役,力图歼灭华中地区的白崇禧集团和宋希濂集团。结果68万大军在时而酷暑难耐时而暴雨倾盆的环境下连续作战20多天,仅仅歼敌2万人不到,白崇禧和宋希濂都赶在我军的包围圈合拢之前夺路而走。

  望着地图上的这块自己曾经战斗过近10年同时也是人民军队诞生之处的华南大地,一根香烟接着一根香烟抽的毛主席陷入了沉思之中,一个前无古人的战争大手笔横空出世,这就是“大迂回、大包围”战略!

  事实证明,这一大战略的问世,华南大地上惶惶不可终日的百万军马上进入了覆灭倒计时!

  湘赣战役和宜沙战役结束后,毛主席按照歼灭白崇禧集团的部署将“大迂回、大包围”的战略构想合盘托出,交给指挥200万大军作战的、、粟裕等人:

  “不要采取近距离包围迂回方法,而应采取远距离包围迂回方法,方能掌握主动,即完全不理会白部的临时部署,而远远地超过他,占领他的后方,迫其最后不得不和我作战。”

  在毛主席看来,白崇禧的“后方”是桂系军阀起家的广西,而四川境内各路敌军的“后方”则是更为偏远的西康以及背靠国境线的云南。

  从这个意义上说,二野、四野两支大军如果要圆满完成歼敌任务,首先就是要跨越千山万水,或占领敌军后方,或斩断敌军向后方的退路。

  相比之下,白崇禧集团更有战斗力,也有打一把的本钱,四野大军只要能够迅速进入广西,胜利就没有什么悬念。而西南地区的敌人绝大多数是惊弓之鸟、乌合之众,一旦发现我军到来,极有可能再度夺路逃窜。

  事实上,早在蒋介石到重庆前,负责川北和川东防务的胡宗南和宋希濂这两位对蒋介石耳提面命、马首是瞻的“得意弟子”就密谋将剩下的这几十万部队在我军到来之前迅速转移到背靠国境线的滇康地区。林园会议进行的时候,胡、宋两人将这一方案提出来,蒋介石勃然大怒,一口否决。

  胡、宋这一计划虽未得逞,但是却可以看出这两人已经对即将开始的战役丧失了信心。黄埔系将领尚且消极避战,那些非黄埔系的地方实力派以及新组建的部队,又怎么会对嫡系部队丧失殆尽、大权旁落的蒋介石俯首听命呢?相反,一些过去被蒋介石算计敲诈的地方系将领在我军大兵压境之际正在等待改旗易帜的机会。比如川军出身的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以及滇军出身、主政云南的卢汉。甚至还有一些颇受蒋介石信赖的中央军将领,比如驻守宜宾的国军第72军军长郭汝瑰。

  所以,不管深处困境的蒋介石如何辗转腾挪,高瞻远瞩、雄才大略的毛主席总能将对手的各种小九九尽收眼底,而且对手没想到的,毛主席全都想到了。

  就在5月23日给各大野战军的那封电报里,毛主席列了5项任务,其中有4项和二野进军西南有关。在电报里,毛主席首先是明确了二野的作战区域,即贵州、四川、西康、云南。

  对于二野所要实行的“大迂回、大包围”战略,毛主席也给出了清晰而准确地指示:

  “欲消灭胡宗南军及川、康诸敌,非从南面进军断其退路不可。因此,除二野应准备经贵州入川之外,四野在消灭白崇禧占领广西之后,应以一部经百色入云南。”

  “西南重心是四川,我二野主力必须于12月占领叙府、泸州、重庆一带,贺率十八兵团则于一月占领成都一带,并迅速扩占全川,布置明年春耕,方有利于生产建设......否则150万人的财经问题将陷于极大困境。这里所说的150万人,是指我军60万人(其中二野全军50万人,贺部10万人),张群所属川、滇、黔、康四省军政人员据说有90万人,主要在四川。”

  短短一封电报,伟大领袖毛主席料事如神、决胜千里的战略家气魄展现得淋漓尽致,可以说一招一式都打在了几十万敌人的要害之上,而且对几个月后战场局势预测之精准,也令人叹为观止!

  要知道,既然胡宗南、宋希濂这两个手握重兵的蒋介石嫡系将领尚且能商量着向国境线撤退,其他那些从全国战场上逃到西南的丧家之犬有什么理由不逃?一旦这几十万敌人逃到了国境线亦或是夺入西南边陲的不毛之地中,又必将贻害无穷!要知道,全国解放后不久,数以百万计手持轻武器的土匪趁着抗美援朝战争的爆发曾猖狂一时。如果换成是拥有现代化装备、建制完整的正规军呢?

  将点了,兵选了,谋定了,接下来毛主席却没有马上实施,原因无他,形势使然。

  毛主席这封电报发出的时间正是上海战役即将结束的时候。按照渡江战役前的既定部署,第二野战军配合第三野战军陈兵东南,防备帝国主义势力可能发起的干涉。这也就是蒋介石心心念念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与此同时,第四野战军主力从长江中游渡江南下,拉开了解放中南六省的序幕,第一野战军也踏上了漫漫的西征之路。

  随着七八月间我军陆续取得宜沙战役、扶眉战役、福州战役的胜利,帝国主义干涉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盘踞关中和鄂西地区的胡宗南、宋希濂集团陆续收缩到川陕和川鄂边界,二野进军大西南的条件日益成熟了。

  1949年7月18日,也就是宜沙战役结束的当天、扶眉战役结束后的第4天,、在南京正式下达《关于进军西南的指示》,解放大西南的战鼓隆隆擂响!

  按照“大迂回、大包围”的决策部署,二野第3兵团两个军连同四野第47军、50军、42军1个师从鄂西出动,首先追歼宋希濂集团的10万人马,然后直插川东南;第5兵团配属第10军取道贵州,先解放贵阳、遵义,然后直插川南的宜泸州、叙永、宜宾,切断四川境内军撤向云南的通道。

  待第3、5兵团及四野各部完成各自的作战任务后,再由贺龙率第18兵团自川北南下,与二野各部合围胡宗南集团于成都平原。

  指示下达后,数十万大军迅速进入了紧张的战前准备。由于暑热炙烤再加上暴雨不断,踏上江南大地的200万大军在整个8月份当中除了四野在湖南中部的青树坪与白崇禧部打过一场师一级规模的战役外,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军事行动,江南大地出现了罕见的平静!

  而青树坪的侥幸却成了反动集团鼓吹“胜利”的资本,参谋总长顾祝同甚至制定出一个反攻计划,企图以白崇禧、宋希濂两部向湘鄂地区进行反攻。

  与此同时,贺龙指挥的第18兵团也在秦岭方向对胡宗南集团发动牵制性进攻,攻而不破、夺而不取。这让志大才疏的胡宗南骄傲地说自己的秦岭防线是“马奇诺防线”。

  就在蒋介石到达重庆的前4天,即1949年8月19日,、下达了《向川黔进军作战命令》,明确规定了各路大军的行动时间表,也就等于给西南的各路敌人敲响了丧钟!

  从9月初开始,第二、第四野战军的百万雄师同时踏上了解放中南和解放西南的漫漫征程!

  奇怪的是,四野的90万大军兵分三路,徒步向南开进,一路上红旗漫卷、铁流滚滚。二野的50万大军兵分两路,乘车乘船,从长江两岸向西,一路偃旗息鼓,悄无声息地极速前进。

  看着标满无数个红箭头的地图上,此刻的毛主席一定是心潮澎湃,被战火侵蚀了上百年的华夏大地,随着百万大军的前进即将获得宁静。对于第二野战军即将踏上的大西南,毛主席再熟悉不过。尤其是第5兵团的行动路线年前红军长征进入贵州、辗转北上没有走通的一条路!因为没有走通,这才有了“四渡赤水出奇兵”这一毛主席戎马生涯中的得意之笔!

  如今指挥第5兵团的杨勇、,以至于下属各军、师指挥员,绝大多数都是14年前中央红军中的指战员,他们誓要将当年红军没有走通的路走通,将四川境内几十万敌军的退路彻底抄掉!

  而要完成这一光荣的使命,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要隐蔽大军的行动路线和行动企图,让敌人做出误判!

  面对一路上不计其数、无孔不入的特务,要想隐蔽几十万大军的行动企图,谈何容易?

  9月上旬的一天,满载第3兵团将士的列车到达郑州,、、李达、张际春等野战军领导人徐徐走下列车,紧接着就在当地的群众大会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大谈特谈进军西南的重要意义。

  10月上旬,来到湖南中部的第5兵团突然加入第四野战军的作战序列,准备参加衡宝战役。当衡宝战役打响后,趁着四野大军迅猛前进的势头,第5兵团突然来了个急转弯,经邵阳、武冈一路向西,一头冲进群山环绕、云雾缭绕的湘西,在湘黔边界潜伏下来。第3兵团的军列过了郑州后突然向南面的湖北孝感方向驶去,全军在孝感下车,迅速进入湘西山区隐蔽起来。

  不仅如此,为了把戏份做足,毛主席也亲自操刀上阵!从9月份开始,毛主席给二野任务的电文基本上都是发到主持西北的彭德怀亦或是主持中南的,由他们直接转发二野各兵团。对于刘邓,毛主席干脆将他们叫到北京,一面参加开国大典,一面亲自面授机宜。毛主席甚至还把刚刚在开国大典上担任阅兵总指挥的代总参谋长派到宝鸡,视察第18兵团。

  47军141师在《西南进军初步总结》中曾真实记录我军从湘西至川东一带的行军状况:

  “山大、山多,路狭、路陡。偏岩山与川鄂交界的48道拐上下均40里。白云山上下70里,呈70度角。二三十里之山不知凡凡,很多路狭到只一步宽,侧面悬崖峭壁,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阴雨绵绵,道路泥泞。白天上山尚好走,特别是夜间寸步难行。有的人只好爬着走。如下百顺场南山仅10里路,一个团由下午6时走到次日7时尚未下完。跌跤的不计其数,甚至跌死跌伤者。”

  “人烟稀少,数十里路不见人家。通信员送信3里路,走了一夜没到(由于迷失方向),加以自己没有地图,路线也很不容易搞准确。”

  不夸张的说,从湘西到川东这一路,我军完全是靠着大无畏的革命牺牲精神和顽强的战斗意志一步一滑走出来的!

  蒋介石为什么会对我军的行动方向产生误判?不是说那些无孔不入的军统特务都是无能之辈,而是他们不可能拥有我军这种坚如磐石的革命意志和牺牲精神!

  我军从上到下一系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行动,着实让盘踞西南的衮衮诸公产生了大错特错的误判!

  “从各方面的情况来看,川北方向仍是共军进攻的重点,对这一方向的防御必须加强。”

  此时已是大厦将倾之际的蒋介石,最为信任的也就是给他干了无数脏活累活的军统了。

  带着对我军的误判、怀揣着割据西南的美梦,蒋介石在大战在即的10月下旬离开重庆去“宣慰金门大捷”去了。

  1949年11月1日,第二野战军的50万大军从北起湖北巴东,南到贵州天柱500多公里的战线上对军的大西南防线发起全面攻击,惊心动魄的大西南战役正式打响!

  川鄂边界,由于刘邓还在南下途中,便由四野首长的名义命令四野第42、47、50军和二野第3兵团两个军共20万大军,由第3兵团司令员陈锡联指挥,兵分两路同时向宋希濂集团发起攻击。

  宋希濂万万没有想到大西南战役的第一个铁拳会砸在自己头上,并且对方一出手就是致命的一招!当宋希濂将战场情况向西南军政长官张群汇报时,这位疏于战阵、长于谋略的封疆大吏顿时慌了手脚。

  张群对蒋介石耳提面命,当宋希濂的电报发来时,不知所措的张群居然问了一个啼笑皆非的问题:“川北方向,胡长官那里有什么消息?”

  当听到同样目瞪口呆的参谋长说“并未发现共军迹象,秦岭、大巴山稳如泰山”的回答时,张群这才舒了一口气,他断定东线战况一定是对手的佯攻。

  于是,宋希濂的告急电报被搁置了,这一个置就是10多个小时,而此时的下达的一道严令摆在了各军、师长面前:

  10多个小时后,眼看着川北方向一切如常,而川东和黔东方向的告急电话却一个接一个,张群这才有点如梦初醒的感觉。他一面向沉醉在“金门大捷”中的蒋介石报告,一面嘱咐东线各位官长死守待援,同时将位于川北第二道防线兵团两个军东调,增援宋希濂。

  而身处一线的宋希濂也搞不清楚我军的行动企图。他只知道自从7月份宜沙战役以来和他对峙的是四野部队,由于四野主力此时已经南下广西,留在川湘鄂边界的部队只是一支不足为虑的偏师。于是,短暂惊慌之后,宋希濂恢复镇静,他决心集中主力向从永顺前来的四野47军发起攻击。

  然而当宋希濂的作战命令刚刚发出时,一个令他觉得大势已去的消息传来了:第11、12军攻占秀山,正向酉阳、黔江急速前进。

  很显然,我军搞的是迂回包抄战术,准备在川鄂边界将宋希濂集团的两个兵团、6个军10余万人马一口吃掉!

  慌了神的宋希濂再次发挥他在宜沙战役时的特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企图从来凤、恩施向西撤过乌江。

  前文说过,从渡江战役开始,军面对我军的强大攻势,几乎就是一触即溃。别说无法组织抵抗,就连一个像样的撤退都搞不好。不夸张地说,此时的军一打就撤,一撤就垮!

  宋希濂所部于11月8日开始撤退,当他于16日从彭水渡过乌江到达江口时,才凄惨的发现原先6个军的人马只有第2军全部和第15军两个残破不堪的师跟着逃了过来。而二野、四野各军马不停蹄,不顾一切疲劳保持着日行百里的速度从南北两翼迂回包抄而来。

  如果说陈锡联兵团在川鄂边界还遇到过军的抵抗,那么千里之外的杨勇兵团从黔东到川南,一路上几乎是追着军打!

  战役发起后,第5兵团的4个军兵分三路,几乎就是沿着当年中央红军长征进入贵州的方向向贵阳、遵义攻击前进。

  由于蒋介石把防御重点放在北面和东面,南面贵州方向的防御极为薄弱。偌大的一个贵州省,军只有1个兵团部和3个几乎是由强征入伍的壮丁组成的军,由第19兵团司令何绍周指挥。

  11月3日,我军攻占黔东门户镇雄,贵州境内的军便一起掉头向西逃窜。仅仅23天功夫,杨勇兵团便横扫贵州腹地,陆续解放贵阳、遵义,陈兵川黔边界,圆满完成了刘邓首长赋予的“断敌退滇后路”的重任!

  远在万里之外的蒋介石刚刚“宣慰”完“金门大捷”,而且过了63岁生日。据说蒋介石在生日当天的日记里留下了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64岁的第一天刚开始,张群的告急文书便发来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关于西南战场的败报,更是雪片般飞来。

  11月14日,蒋介石在张群的一再电请下,和蒋经国来到重庆。刚到重庆,等来的就是贵阳失守、川东门户大开,宋希濂、何绍周两部20多万人马溃不成军这些糟糕透顶的情况。

  但是骂归骂,蒋介石如梦初醒,他开始察觉到对手的真正意图不是按他自己想象的那样在山川险地面前兵对兵、将对将的硬碰硬,而是要将自己的幸存几十万部队置之死地而后快!

  如今东面门户被第3兵团砸开,南面的后门也正在被急速推进的第5兵团一点点关上,情急之下的蒋介石命令北面的胡宗南部16万大军立即向南撤退,这可是他最后的一点家底儿了。

  为了保住这点家底儿,蒋介石又使出了他一辈子最擅长的厚黑术,要求从东面撤下来的部队死扛我军的进攻,掩护胡宗南集团撤退。

  3天后,蒋经国带着蒋介石的多封亲笔信和3000两黄金,风尘仆仆地来到宋希濂所部的驻地——江口。

  “树倒猢狲散”,此时被我军一路追杀、魂不守舍的宋希濂等人哪里还有心思听蒋介石那番“有匪无我,有我无匪”的鬼话?黄金一两不少的收下,至于总裁的“上谕”,正如宋希濂对蒋经国说的那样:

  就在蒋经国到江口的前后,我军各部从彭水县南北两个方向陆续跨越乌江天险,不仅将夺路逃窜中的宋希濂所部大部歼灭,还顺手将从川北赶来的罗广文第15兵团打的一败涂地,一举攻占拱卫重庆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白马山。至此,第11、12、47军从3个方向完成了对重庆的包围。

  明知重庆不保的蒋介石在气急败坏之下又使出了最为恶毒的手段,那就是命令军统特务对重庆这座当时西南地区最大的工业城市进行大屠杀、大破坏。

  从蒋介石到重庆当天起,这一罪恶的活动就从对关押在渣滓洞、白公馆的爱国人士屠杀中开始了。家喻户晓的巾帼英雄江姐,就是在那一天被杀害的。

  反动派的暴行激发了我军更加昂扬的斗志!11月28日,刘邓首长下达攻占重庆的命令!连续前进上千里的各路大军不顾疲劳,于29日开始从100多公里宽地段上渡过长江,冲向即将被发动派祸害的重庆。

  由于我军进展神速,重庆这座美丽的山城最终在反动派的魔掌之下逃过一劫。蒋介石父子被我军惊天动地的炮火所震撼,仓皇于29日夜步行躲进停在白市驿机场的“中美”号专机,于天明时分飞往成都。

  “当中美号专机临空之际,由江口过江的解放军,距离白市驿机场仅10公里,战时陪都,半小时后失陷。”

  12月8日,刘邓首长进入重庆。而在进重庆之前,的目光就盯住了残敌聚集的成都平原。这一次,我军除了继续按照“大迂回、大包围”的既定部署奋勇前进外,同时引爆了一颗埋藏在敌人内部的定时炸弹,致使数十万敌军还没开战,就已经七零八落。

  早在三大战役结束后,毛主席和对今后的战局做出了“北平方式”、“天津方式”、“绥远方式”。我军渡江以后,众多手握重兵的军将领被我军的凌厉攻势所震撼,趁着手里还有点家底儿,纷纷改旗易帜,这也是我军进军神速的一个重要因素。

  就在我军从川鄂边界、贵州同时进入西南时,由刘邓首长制定的关于西南军将领改弦更张条件的《四项忠告》,也随着大批先于大军一步进入四川的策反工作者送到一些思想进步的国军将领面前。

  刘邓首长进入重庆的第二天,即1949年12月9日,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卢汉这4位曾经被蒋介石算计过无数次的地方军阀率领10万官兵通电起义!这些人不光是宣布脱离蒋介石集团,甚至还扣押了一大批像张群这样的军政要员。更绝的是,就在蒋介石离开成都的前两天,潜伏在成都的刘文辉暗中部署在武侯祠一个团策划了一起对蒋介石的截杀行动。

  蒋介石从重庆逃到成都的当天,杨勇兵团陆续到达叙永、宜宾、泸州,将四川的南大门彻底封闭。12月8日,随着郭汝瑰率部在宜宾起义,杨勇兵团挺进川西的通道豁然洞开!

  话说逃到成都的蒋介石还一度想搞一个“川西决战”,毕竟此时成都附近的军还有近50万人,背后还有西昌和云南可退。但是随着刘文辉、卢汉等人的起义,再加上刚刚结束广西战役的二野第4兵团在陈赓率领下进入云南,蒋介石这回真正觉得自己在大陆已经来日无多了。

  特别是在成都城内遭到刘文辉所部截杀的时候,更是让蒋介石觉得继续待在成都凶多吉少。正如蒋经国在日记里说的那样:

  “此次身临虎穴,比西安事变时尤为危险,祸福之间,不容一发,记之,心有余悸也。”

  1949年12月10日,蒋介石永远地离开了他悲喜交集的大陆。不知道此刻坐在飞机上的蒋介石能否想起23年前他在广州就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6年前作为4个大国元首之一受邀参加开罗会议、4年前抗战胜利之际在重庆接受百万市民欢呼的这些辉煌的情景?

  随着蒋介石的离开,顾祝同、胡宗南、张群这些心腹大将也纷纷离开,30多万人心惶惶的军更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在我军四面围攻以及心理战的多重打击之下,绝大多数人选择了放下武器,只有少数人顽抗到死。

  1949年12月30日,贺龙率第18兵团开进成都,标志着历时两个月的大西南战役胜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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